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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奇兵25:商品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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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
      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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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柴靜
      • 出版社: 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
      • ISBN: 9787549529322
      • 出版日期: 2013.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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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二世纪古墓奇兵性物谜 www.tgenn.icu

    商品詳情


    編輯推薦語

    央視知名記者、主持人柴靜,首度出書講述十年央視生涯。個人成長的告白書,中國社會十年變遷的備忘錄。 柴靜個人成長的自白書。從對新聞一無所知的新人,嘗遍失敗、迷茫、摔打的滋味,到如今成為央視最受歡迎的女記者和主持人,柴靜從未停止反思和追問,《看見》告訴你柴靜何以成為柴靜,她經歷過什么,思考著什么,又記下了什么。 中國社會十年變遷的備忘錄。非典、汶川地震、北京奧運、華南虎照事件、藥家鑫事件……在新世紀頭十年的幾乎所有重大事件中,都能看到柴靜的身影,通過她在新聞熱點第一線的真實記錄,我們可以更真切、更深刻地讀懂中國,了解我們身邊這塊土地上曾發生過的與我們的命運休戚相關的大事,知道它們如何發生,我們又該怎樣面對。 我們自己的故事。采訪是生命間的往來,在柴靜的節目和文字中,無論是汶川地震、征地拆遷、家庭暴力,還是盧安克、藥家鑫,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個具體的人,在他們身上,也可以看到我們自己,他們的故事,某種意義上也是你和我的故事。

    內容提要

    《看見》是知名記者和主持人柴靜講述央視十年歷程的自傳性作品,既是柴靜個人的成長告白書,某種程度上亦可視作中國社會十年變遷的備忘錄。 十年前她被選擇成為國家電視臺新聞主播,卻因毫無經驗而遭遇挫敗,非典時期成為現場記者后,現實生活犬牙交錯的切膚之感,讓她一點一滴脫離外在與自我的束縛,對生活與人性有了更為寬廣與深厚的理解。十年之間,非典、汶川地震、兩會報道、北京奧運……在每個重大事件現場,幾乎都能發現柴靜的身影,而如華南虎照、征地等剛性的調查報道她也多有制作。 在《看見》中,她記錄下淹沒在宏大敘事中的動人細節,為時代留下私人的注腳。一如既往,柴靜看見并記錄下新聞中給她留下強烈生命印象的個人,每個人都深嵌在世界之中,沒有人可以只是一個旁觀者,他人經受的,我必經受。書中記錄下的人與事,是他們的生活,也是你和我的生活。

    作者簡介

    柴靜,山西臨汾人,1976年出生。 曾在湖南文藝廣播電臺主持“夜色溫柔”,在湖南衛視主持“新青年”。 2001年進入中央電視臺,先后在“時空連線”“新聞調查”“24小時”“面對面”等欄目擔任主持人與記者。 現為央視一套專題節目《看見》主持人。

    目錄
    第一章 別當了主持人就不是人了
    第二章 那個溫熱的跳動就是活著
    第三章 雙城的創傷
    第四章 是對峙,不是對抗
    第五章 我們終將渾然難分,像水溶于水中
    第六章 沉默在尖叫
    第七章 山西,山西
    第八章 我只是討厭屈服
    第九章 許多事情,是有人相信,才會存在
    第十章 真相常流失于涕淚交加中
    第十一章 只求了解認識而已
    第十二章 新舊之間沒有怨訟 唯有真與偽是大敵
    第十三章 事實就是如此
    第十四章 真實自有萬鈞之力
    第十五章 只聽到青綠的細流聲
    第十六章 邏輯自泥土中剝離
    第十七章 無能的力量
    第十八章 采訪是病友間的相互探問
    第十九章 不要問我為何如此眷戀
    第二十章 陳虻不死
    
    前言

    十年前,當陳虻問我如果做新聞關心什么時,我說關心新聞中的人--- ---這一句話,把我推到今天。 話很普通,只是一句常識,做起這份工作才發覺它何等不易,“人”常常被有意無意忽略,被概念化,被無知和偏見遮蔽,被模式化,這些思維,就埋在無意識之下。無意識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常??床患?,對自已也熟視無睹。 要想“看見”,就要從蒙昧中睜開眼來。 這才是最困難的地方,因為蒙昧就是我自身,像石頭一樣成了心里的壩。 這本書中,我沒有刻意選擇標志性事件,也沒有描繪歷史的雄心,在大量的新聞報道里,我只選擇了留給我強烈生命印象的人,因為工作原因,我恰好與這些人相遇。他們是流淌的,從我心腹深處的石壩上漫溢出來,堅硬的成見和模式被一遍遍沖刷,搖搖欲墜,土崩瓦解。這種搖晃是危險的,但思想的本質就是不安。 我試著盡可能誠實地寫下這不斷犯錯、不斷推翻、不斷疑問、不斷重建的事實和因果,一個國家由人構成,一個人也由無數他人構成,你想如何報道一個國家,就要如何報道自已。 陳虻去世之后,我開始寫這本書,但這本書并非為了追悼亡者------那不是他想要的。他說過,死亡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無意識,那才相當于死。 他所期望的,是我能繼續他曾做過的事-------就象葉子從痛苦的蜷縮中要用力舒展一樣,人也要從不假思索的蒙昧里掙脫,這才是活著。 十年已至,如他所說,不要因為走得太遠,忘了我們為什么出發。

    精彩頁(或試讀片斷)

    第一章 別當了主持人就不是人了 二○○○年,我接到一個電話。“我是陳虻。”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可能是想給我一個發出仰慕尖叫的時間。 “誰?” “我,陳虻……沒給你講過課?” “你哪個單位的?” “嘎……中央電視臺新聞評論部的,找你合作個節目。” 我們在央視后面梅地亞酒店見了面。 我打量他,中長頭發,舊皮夾克耷拉著,倒不太像個領導。他翹著二郎腿,我也翹著。 他開口問的第一句話是:“你對成名有心理準備么?” 喲,中央臺的人說話都這么牛么? 我二十三四歲,不知天高地厚得很:“如果成名是一種心理感受的話,我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有過了。” “我說的是家喻戶曉式的成名。” “我知道我能達到的高度。” 他都氣笑了:“你再說一遍?” “我知道我能達到的高度。” …… “如果你來做新聞,你關心什么?”他開了口。 “我關心新聞當中的人。” 他在煙霧里瞇著眼看了我一會兒:“你來吧。” “我不去。” 我有我的節目,湖南衛視的“新青年”,人物采訪,很自在,又用不著簽約,我住在北京,每月去一趟,錄完拿現金。“體制里的工作我干不了。 ” 他也不生氣,把煙頭按滅了,站起身:“這樣,你來參加一次我們評論部的年會玩玩吧。” 年會上來就發獎,新聞評論部十大先進。 這十位,長得真是……頭一位叫孫杰,歪著膀子上了臺,手里拿一卷衛生紙,發表獲獎感言:“感冒了,沒準備,寫在這紙上了,我講幾個原則啊 ……”講完把紙一撕,擤擤鼻涕下臺。 當時正是評論部拆分的階段,接下去放的是崔永元改編配音的《分家在十月》:“運動啦,七八年就來一次……兄弟們,搶錢搶女編導,一次性紙杯子也要,手紙也要……”領導們坐第一排,在片子里被挨個擠兌。 “李挺諾夫硬挺著入睡的夜晚,氣恨地說:'《痛并快樂著》,這書只配用來墊腳。'……”坐在第一排中央的新聞中心主任李挺正被群眾搶錢包,現錢全部被撒向空中,大家哈哈大笑。其中一百塊紅艷艷,飄啊飄,飄到了我手里。 嘿,這個地方好。 陳虻拿了一張破紙,讓我在上面簽個字:“你就算進中央臺了。”我狐疑地看了一眼。這連個合同都不是,也沒有記者證,沒有工作證,沒有工資卡,連個進臺證都沒有。 “我們看中了你,這就夠了。” 瞧他的嘴臉。 他帶我去新聞評論部。我邊走邊打量,看了看部門口掛的牌子:求實,公正,平等,前衛。前衛……嗯,一個新聞部門,還想前衛?我左看右看。 他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頭,一邊敲打我:“你就是個網球,我是個網球拍,不管你達到什么高度……” 哦,這人挺記仇。 他轉過頭盯著我:“記住,我都比你高一毫米。” 切。 一進門,辦公室正中間放一把椅子,化妝師熟練地一甩,往我身上套了塊布:“來,把頭發剪了。”我一直披掛在半臉上的頭發落了一地,像個小禿鴨子。“這樣可以吹得很高了。”他滿意地撥弄一下我那劉海。 男同事們坐一圈,似笑不笑地看著我:“去,給我們倒杯水,主持人,我們一年到頭伺候你,你也伺候伺候我們。”我天生沒什么機靈勁兒,還在南方女權文化里待慣了,不知道怎么回應這種幽默感,只好呆呆地去倒了幾杯水。 他們跟我開玩笑:“柴靜,司長大還是局長大?” 我真不知道。 陳虻把我交給那個拿衛生紙上臺的家伙:“練練她。”這家伙看著跟那天不大一樣,嚴肅地看了一下我:“你寫一寫建黨八十周年節目的解說詞。 ” 這個…… 我倒真敢寫,洋洋灑灑。 寫完給他,他真是特別善良,看了一眼,連嘆氣都沒嘆,誠懇地說:“ 你回家休息吧。” 我要做的這個節目叫“時空連線”,搭檔白巖松,每天十六分鐘的時事評論,連線多方專家同時討論當日新聞。我之前從沒做過新聞,陳虻也沒看過我在湖南衛視的節目,不過直覺告訴我最好別問他是怎么發現我的,這種人絕不會按正常方式回答你,還是少說少問為妙,免受羞辱。他只說了句: “我們要給白巖松找個女搭檔。” 年會的晚上有人打電話來,聲音低沉:“巖松要跟你談談。”我一去,一屋子男同志,挺像面試。后來才知道,白巖松這個人什么都彪悍,就是不習慣跟女生單獨講話。 大家跟我聊,他只插空問了兩個問題:“你喜歡誰的音樂?”我好像說的是平克·弗洛伊德。他問:“華人的呢?”“羅大佑。”他沒再問什么,只說了一句:“這是條很長的路,你要作好長跑的準備。” 第一期節目就是慘敗。是關于剖腹產的話題,我自己聯系的嘉賓、醫生、生孩子的人、社會學家,約好演播室,化好妝坐進去,幾位臺領導正從玻璃外路過,看了一眼:“有點像小敬一丹。”陳虻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這就代表認可啦。” 現場采訪只錄了三十分鐘,談完剖腹產怎么不好,就順利結束了。那會兒我不把電視當回事,在紙上編完稿子,讓同事幫忙剪片子去送審,自己去外地耍了。 放假回來,在辦公桌上掛只大畫框,是在西藏拍的照片,還弄個水瓶,插了些花花草草。 看辦公室人臉色,知道審片結果很不好。大家不好跟我轉述最狠的話,只說已經這樣了,你就把結尾再錄一遍吧。 陳虻公開在會上批評我:“你告訴人們剖腹產是錯誤的,自然生產如何好,這只是一個知識層面,你深下去沒有?誰有權利決定剖腹產?醫生和家屬。怎么決定?這是一個醫療體制的問題?;褂忻揮斜日飧齦畹牟忝??如果你認為人們都選擇剖腹產是個錯誤的觀點,那么這個觀點是如何傳播的?人們為什么會相信它?一個新聞事實至少可以深入到知識、行業、社會三個不同的層面,越深,覆蓋的人群就越大,你找了幾個層面?” 我越聽心底越冰,把結尾一改再改,但已無能為力。 年底晚會上,同事模仿我,披條披肩,穿著高跟鞋和裹腿小裙子,兩條腿糾結在一起坐著,把垂在眼睛上的頭發用手一撥,摸著男生的手,細聲細氣地采訪:“你疼嗎?真的很疼嗎?真的真的很疼嗎?”底下哄笑,都認同是對我的漫畫像。 白巖松當時是制片人,壓力比誰都大,也不能拔苗助長,別人笑我的時候,估計他心里比誰都難受。有次我穿印花紗裙子到辦公室,他叫我過去,說:“回去把衣服換了。” 每天節目結尾主持人都要評論,我別扭壞了。按我原來花里胡哨的文藝路子,肯定是不行的,按節目的習慣寫,我又寫不來。一遍又一遍,都過不了關,到后來有一次沒辦法,白巖松遞給我一張紙,是他替我寫的。 每次重錄的時候,都得深更半夜把別人叫回演播室,燈光、攝像后來已經不吱聲了,也不問,沉默地隱忍著。錄完,我不打車,都是走回去,深一腳淺一腳,滿心都是對他們的愧疚。 P1-5